[轉錄] 都市流浪人:土地商品化的受害者
看到一則訊息,想分享給大家~
有關於三鶯部落,另一個被政府和集團迫遷的阿美族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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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研究論壇: 都市流浪人:土地商 品化的受害者
日期: 6月5日週六下午2:00
地點: 台大地理系305室
存在,就是抵抗
──違建社區如何反攻土地商品化
1987年,國泰建設以當年每坪90萬的超高價標下位於台北市南京東路華航旁公有土地,周邊土地價格隨即從每坪60萬「跟進」至90萬,掀起了當年土地價格 的狂飆,也埋伏了2年後(1989)的 無殼蝸牛萬人露宿忠孝東路的行動;20年後,無殼蝸牛聯盟再度來到仁愛路、臨沂街口──這塊於2010年由國有財產局標售的土地,每坪高達679萬。
距離台灣土地猛然飆升的年代不過20年,我們盼到的不是深刻反省的土地改革政策,反而是加速失序的土地商品化現象。歷 任政權接力推出的優惠房貸利率、土增稅減半、標售國有土地供建商持有、各種BOT的去管制措施,讓土地淪為企業營利的工具、寬鬆的貨幣政策,讓財團得以用低廉的成本養地套 利……。反觀真正需要一處棲身之地的基層人民,卻只能在各地方政府國宅處全面撤編的情況下,被迫投入早已扭曲的瘋狂市場,用 盡餘生心血才能順利繳清數十年的房貸,或是讓自己與家人委身在受房東主導的租屋環境中,隨時有可能搬遷。
土地,在台灣已成為不折不扣的商品。面對民眾對高房價的不滿,現今執政黨也只能提出「穩定房市六大方案」這類的措施。然而,房 地產真有可能因此被「穩定」?基層人民住的需求,又真能因為「房市穩定」之後被滿足?「住宅」政策為什麼等同於「房地產」政策?更終 極的提問是,土地到底該不該成為一種商品?
如果以上皆非,那麼長達30年、遭歷任政權拆遷7次的三鶯部落──這個歷經磨難,而今起挺身抗爭的違建社區,或許提供了我們另一種思考、實踐 的可能。論壇將透過部落朋友的現身說法, 以及長期投身台灣土地商品化議題工作者的對談,激盪出反思都市土地與住居議題的另類視角。論壇並將播放《家在橋 下》紀錄片,提供與會者深度了解三鶯部落的抗爭運動始末。
主持人:黃宗儀(台大地理與環境資源學系)
與談人:江一豪(三鶯部落自救會顧問)
李佳如(三鶯部落自救會秘書)
黃惠偵(反迫遷行動小組, 紀錄片工作者)
《家在橋下》影片簡 介:
連結三峽與鶯歌的三鶯大橋,除了帶領遊客前往熱鬧的老街 與陶瓷博物館,30年來橋下更長期存在著一群沿岸而居的阿美族人;然而歷來政 府給予他們的不是尊重與扶持,而是一再以優勢警力與怪手,讓他們的家園不斷分崩離析。
迫遷惡夢輪迴了30年,直到去年居民組成自救會,挺身為自己的居住 權起而抗爭,故事,總算有了新的說法……
會場位置:台大地理系305室
河口人心得
我是育珊,這是事隔多日的心得XD
坦白說撥放這部紀錄片的時候,太多太多回憶被勾引起來,我沒有辦法像其他同學一樣專注於技術面、觀點、真不真實,因為我就是一個住在河邊,伴隨著河流的美麗與哀愁長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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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大甲溪玩啦」,鄰居大哥哥一吆喝,三合院的小蘿蔔頭們一個個冒了出來,「把水堵起來,就可以在這裡游泳啦」,「哥哥,我想要堆城堡」,「這個石頭長的好像布丁口味的冰棒喔」
我,在大甲溪畔長大,在這裡渡過無憂無慮的童年。國小的時候跟著大家一起唱這首屬於這條河的歌,「美麗的大甲溪,日日夜夜向西方流出,多少人在溪畔過童年,多少人在溪畔開墾家園,這是我們母親的河流,希望你我永遠愛護她」。國中,為了地理課本裡,大甲溪是全台灣僅存幾條乾淨的河流而感到驕傲;九二一地震時,斷水斷電,各家爸爸輪流到溪邊挑水。高中,週末放假回家,總是央求著爸爸帶我到大甲溪去散步,我們家小狗,總是衝第一。
淡水河口出現的是自行車道,悲慘的是,大甲溪畔修築的是砂石車專用道。
砂石業來了以後,先是小時候堆城堡的沙灘不見了,再來連小石頭也不見了,最後只剩下大石頭和一片雜草叢生。可是砂石車還不放過我們,每天從早開到晚,奶奶警告我們不要去大甲溪,太危險了,連我們家小狗都不敢下去了;爸爸說他已經很久沒有釣魚了,因為河川疏濬後已經釣不到魚了。
就這樣,雖然我們家跟河的位置從來沒變過,可是生活卻離得好遠好遠。
流動的溪水聲早已被砂石車聲掩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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課堂上放的是河口人,可是我腦中浮現的畫面、出現的聲音是我的童年、最後一次看見大甲溪不忍他變成像是砂石車工廠一般而迅速轉身離去的動作。
原來,人跟空間的關係可以這麼近,也可以這麼遠。
阿修導演告訴我們紀錄片對外發聲的力量,我好奇的是已經不存在的空間、人跟空間的互動,該怎麼紀錄呢?
洪淳修導演課堂速記
我分享一些我覺得重要的點
*強勢媒體關心弱勢族群時,通常背後都帶有某些目的。
*水岸空間發展,不能被河濱腳踏車步道呼嚨
*河拋工法。今年聽說鰻苗一尾100元,有一次在一隻死狗的肚子中,找到了一堆鰻魚苗,這位漁民一夕至富,這是淡水河口的傳說xd
*想看台灣的舊影像,可至同喜文化http://www.tcmusic.com.tw/ProductsList.aspx?StarID=168。其中有台灣當代文化影像,年代大約在1930~1960。
*化了妝的農村阿媽,被拍攝出來的樣貌還算是真實的嗎?
*生活的可愛樣貌,常大於”弱勢者”本身,吸引觀者。而從生活本身出發,也可讓被攝者的壓力減少
*攝影機一定有他的主觀,而不太可能是完全客觀的呈現影像
*國外的記錄片不像台灣這樣不受重視,但原因是他們已經進行很久,例如華氏911這部片子,就有很炫的聲光效果。而美國的先進,從記錄片產業就可得知
*用半身景拍攝,比較不會錯過可能發生的有趣畫面
*拍攝時,有時候不能等待,要在他們(被攝者)的生活脈絡間進行,而不是刻意安排情節的。
*威權時代,只有台視等官方色彩的電視台才能取得攝影器材。後來才有攝影機民主化。
*以前有綠色小組,每次有社會運動時,他們出現後都會被官方盯住,然後鎮暴車都先鎖定他們。
Yannick課堂速記
spacing music & space
A音的(la)音叉,440赫茲。E音的(mi)音叉。
Yannick讓我們隨著頻率的變化,來聽聽看音高及人體感受的變化。
我們可以聽到聽少的頻率呢?國中物理課告訴我們人體的頻率是20~20000Hz
Yannick讓我們聽的最低頻率是46Hz最高約到16000Hz,而不論是高頻或低頻,聽起來都讓人很不舒服。
然後高頻時約到13300Hz時,就有一些人聽不太到了。
880Hz是另外一個la,也就是高八度的la
音叉其實就像是弦一樣,中間握柄的地方是節點,所以我們握在節點時,音叉能持續振動
而鎖吶之所以聽起來不太好聽,就是因為它的波型不像flute那樣純。(這點可以請音樂所的同學補充)
城市 人 空氣
遲到很久的心得…orz…
我是禕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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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國際藝術村和書毅老師/大哥(?)面對面之前,先在網路上看了那兩段的介紹影片。雖然是在上課前的半夜才打開它,不過還是默默的被吸引看完了。對舞蹈不熟,不過光是看舞者在空間中的肢體律動和節奏,再加上他的講解,會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想法的人,這也是一個很特殊的表演。
沒有舞台是一個特色,不過反過來說,其實處處是舞台。就像介紹片中一個舞者講的,在這樣生活的空間中,觀眾會從四面八方觀看,動作自然就會和在相對來說平面的舞台上很不一樣。電梯、走廊、庭院,看起來平常不過的地方,加上舞者與其的互動,空間自然就產生了另一種意義。當我親身到那個空間時,自然地也會賦予它比以往更多的意義。這就是因為有「人」在其中吧。人的創造力、生命力,讓無生命的空間有生命的氣息。
在看影片的當下,總覺得在空間與人的互動中,音樂這個性質似乎相對的弱了些。不過後來回想,人的肢體律動,其實也是音樂的一種;而從空間的閉鎖或開放,會影響人的肢體,進而不也是影響了「音樂」的律動嗎?
在結束這堂校外教學後,我覺得得到最多的,是當我面對一個熟悉不過的空間時,我會想用一個全新的眼光去觀看它。想像它之中可能的律動、想像人在其中可能做得動作。時間、人、空氣,看起來似乎毫不相關的東西,好像能把它串連起來,賦予新的意義;煩瑣的生活似乎也變得有趣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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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偷偷說,我覺得書毅好帥~(羞)
書毅哥@TAV小心得 by小丸
對於這個作品,不知道在各個場地拍攝時,是否刻意想營造不同的氣氛?因為就觀看時的經驗,在TAV外的紅磚道與綠樹叢上,我感受到幾近似偶遇的歡欣跳躍;在貼滿報紙的走廊裡,我感受到神祕儀式般的召喚;在鎢絲燈亮得有些詭譎的電梯中,我不可避免的被狹縫中的焦慮以及試探所攫住。對我來說,在不同的風景中進行著截然不同氛圍的測量雖然不是中性的行動,卻因此充滿了更豐富的向度。Minimal的音樂,其實串連的就是一個持續的狀態以及其緩慢的進程,我覺得選擇這樣的音樂類型很棒!讓整隻舞維持著一種微妙的未完成感,像是自然而然且流暢的發展下去。後面短短的”workshop”也讓我非常喜歡,哈哈哈,雖然大家都有點過度詮釋,努力想要在空間中編織出故事的軸線,或是建立起聲音與空間的關係,而不是書毅老師說的”選一個你喜歡的角落,做一件你認為該在這裡做的事情”,但是這算是我們的第一次即興創作吧(笑)即使不直白,但是還是充滿想像力的練習。謝謝老師!(擊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