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參訪國際藝術村以前看了城市 空氣 人的紀錄影片,
其中一位舞者在訪談時說到:
“每一個人都在這個城市裡尋找自己的定位。“
我從國際藝術村的頂樓俯瞰,
人與車流就像城市的血液,
它們看起來好像充滿規律,
但在制序底下卻看得見不安定、不同步、不平滑、粗糙、隨機性、脫序、焦慮、腐壞,
看得見、聽得見,然後我從這之中感受到生命、活力、有機的、流動的,
這些發散的行為只為收斂到一個目的
“在這個城市裡尋找自己的定位。“
然後我聽見心跳。
這次影片中沒有放音樂,我想每個人心中也許都有一些聲音自動填滿他。
去溪洲部落當天助教給我們一臺DV,我們一時高興就拍了好多影片,拍完後轉檔後就想說可以了。
但想一想,不剪一下好像對不起珮玲助教和音樂所幫我們轉檔的大哥。
而且小組報告又借一次DV拿回去還時,大哥和音樂所的小姐還主動跟我們說:教室已經準備好了,可以去轉檔~
哇!這種待遇還不好好把片子剪出來根本就沒心沒肝,所以每天做完一天該作的事就開始渾渾噩噩的剪片。
每次在看原始檔時,都會有很多當時的感觸和畫面浮現,對我而言溪洲部落是個奇怪的地方,後來和同學討論
都不約而同聯想到宮崎駿的卡通,有一點怪誕、詭異、又處處盈斥純真。